“怎麼了?”
抓住了男人抱著的手,聲開口。
殷稷沒言語,只在頸側蹭了蹭,謝蘊卻仍舊懂了,他應該很高興。
歪著頭蹭著男人的額角,兩人無聲地擁抱,直到下人送了熱水進來才分開,殷稷了下的耳垂,仿佛下了極大決心似的開口:“你先回去吧,明天早上我再去找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