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這些年皇帝常年纏綿病榻,需要求醫問藥。”
謝母低聲音開口,聲音急促又憂慮,謝蘊只當是關心,正要開口安,謝母卻忽然抬手指了指頭,“他是不是病得太久,傷了這了?”
謝蘊懵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的意思,頗有些哭笑不得:“母親,您說什麼呢?他都駕親征了,怎麼會壞了腦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