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被抬了進來,殷稷一件件褪去謝蘊上的衫,指腹在后背那暈染了大片跡的地方一點點挲,確定那真的不是的,這才松了口氣,又去查看四肢上那些劃傷。
傷口不深,已經自己止住了,可仍舊看得他心驚跳。
“還好沒事,還好沒傷在要害……”
謝蘊安地抓住了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