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井若云徹底坐在了地上,靠著馬車久久沒有回神,只剩了指尖控制不住的抖。
肩上忽然一暖,有人給披了件外袍。
“別坐在這里,容易著涼。”
謝蘊溫和的聲音響起來,井若云側頭看去,夜遮掩下,一雙眼睛緒十分復雜,可片刻后卻毫不客氣地一抬手,將半蹲在邊的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