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后的凌晨,祁硯果然趕了回來,他不想驚擾旁人,悄無聲息地靠在火堆旁暖了暖,秋日已至,凌晨的天氣竟頗有些刺骨,幸而小廝帶了厚厚的斗篷,不然他怕是半路就要凍僵了。
“爺回馬車上歇著吧。”
小廝找火頭軍討了熱水來遞給祁硯暖手,他們回來的沒有準信,將士們也沒有給他們預留營帳,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