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呆立當場,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車窗忽然被打開,井若云看了出來,瞧見他手里拿著那紙團目暗淡了些:“撕了吧,也沒什麼用。”
祁硯凍僵了一般,遲遲沒有反應,井若云卻似是不想再等,話音落下就回了馬車里。
“阿云,對不起。”
祁硯慌忙開口,他很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