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君臣兩人對視一眼,各自嫌棄地扭開頭。
祁硯雖然知道了之前殷稷那般舉是有意為之,本目的還是想讓他留下來,可他卻怎麼都無法忽視當時男人眼里的興和急切,想他走的那些話十有八九是真心的,只是礙于大局,才不得不克制。
他不得不承認殷稷有帝王之才,也懂得大局為重,但這不妨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