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昭面不忍,他們和祁硯也是一路生死與共過來的,可再不忍,這也終究是大罪。
“祁大人,好好上路吧。”
他開祁硯的下就要將毒藥倒進去,一道尖銳的聲忽然響起來:“不要!”
眾人側頭看過去,就見井若云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偏殿出來了,眼見眾人都看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