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卿”殷稷放下酒杯,提起酒壇又倒了一杯,“你帶來的酒怎麼不喝?
的確不負長安之名。”
祁硯怔怔看他兩眼,慘然一笑:“的確該喝一杯。”
他沒坐回去,只端起酒杯朝殷稷一敬:“這些年多謝皇上栽培提拔,臣有愧。”
他仰頭一飲而盡,殷稷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