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被那話說得臉蒼白,沉默許久都沒能開口。
謝蘊說得有理有據,這件事的確錯在他母親,可為人子,他實在做不出來母親認錯的事。
“付姑娘……”
“付姑娘,今天是我連累你了。”
井若云忽然低聲開口,也打破了僵的局面,謝蘊側頭看過去就瞧見眼底帶著祈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