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臉上出了很明顯的恥,仿佛那個理由太過丟人,他實在是說不出口。
“以后吧,以后你會知道的。”
“現在就說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謝蘊輕聲哄他,殷稷最不得撒,眼看著就要招架不住,王沿的告罪聲卻從外頭傳了進來:“小公主在王家傷,臣實在是罪該萬死,請皇上責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