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王沿,參見皇上。”
王沿俯行禮,姿態謙卑,許是心里有鬼的緣故,連直視殷稷都不敢。
“起來吧。”
殷稷斜斜靠在羅漢床上,剛才那沒皮沒臉的樣子早就找不到痕跡了,只剩了藏在慵懶下的深不可測,“王卿鮮宮,這兩日倒是勤快。”
王沿仍舊不敢抬頭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