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一愣,他從未想過井若云會拒絕他。
這兩年,不管是要求扮謝蘊來緩解他的相思之苦,還是讓對家中無理取鬧的母親諸多遷就退讓,都從來沒有拒絕,現在讓說一個事實,竟然就拒絕了。
“理由呢?”
祁硯從來都不是咄咄人的人,可大約是因為面前這個人從來沒有在他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