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都被關在了門外,謝蘊這才開被子坐起來,抬手了額頭上漉漉的汗珠。
“你怎麼想的?”
開口,剛才的事真是既好笑又無奈,還很是不理解。
殷稷站在門邊,像是本沒聽見說了什麼,仰頭盯著屋頂看,仿佛那里忽然開了花。
“問你話呢。”
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