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荷陡然興起來,指揮著宮人端著那泡了殷稷裳的木盆,自己則抓著謝蘊的手,拉著往外走。
等他們出去的時候,殷稷剛好進門,他心眼可見的好,以往走路總是慢吞吞地沒什麼神,今天卻一改常態,大步流星的往里頭來了,可在看見木盆里的裳時,他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誰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