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扉敞開的一瞬間,謝蘊有些恍惚,仿佛下一瞬就能看見殷稷靠在塌上批閱奏折,可門的景象和想的卻并不一樣。
殷稷躺在龍床上,臉頰燒得通紅,廖扶傷端著藥碗正有些手足無措。
一愣:“他病了?”
雖然揭了皇榜,上面也清楚寫著皇帝在召集天下名醫,可畢竟昨天才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