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日頭越發熾烈,宮正司的地牢卻一片森。
宮正司司正在地牢里添了幾十個火把才將地面照亮,卻將殷稷本就蒼白的臉映得越發不似活人。
宮人們死死低著頭,連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可此番殷稷要來看的人在最里面,一時間這條本就難走的路仿佛被無限拉長,等到地方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氣,可隨即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