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忽然自夢中驚醒,心跳如擂鼓,慌得人不得安寧,他本能地往邊索,很快到了想要的人。
“怎麼醒了?”
謝蘊輕聲開口,殷稷在手背上挲兩下,仿佛借此得到了一點安,凌的呼吸這才平穩下來,他苦笑一聲:“做了個噩夢。”
可是眼睛一睜,他又記不得夢見了什麼,只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