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子,”高足有九尺的彪形大漢驅馬走過來,他本就生得高大,被一的盔甲一襯,越發像頭巨熊,那盛著煙花的竹筒被他在手里,看著竟還不如他拇指,“這可是最后一支煙花了,真的都放了?”
他說著話抬眼往前看去,京都死死閉合的大門前佇立著一人一馬,對方容貌還算年輕,鬢角卻染了白霜,但這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