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一覺醒來,天已經大亮,邊謝蘊早就不見了影子,床榻都涼了,倒是他手里抓著一只空了的手籠,他腦袋有些懵,怔了好一會兒才回神,卻是一耳朵就聽見了外頭有哭聲。
這是又來人了。
他連忙起走了出去,連上的裳都沒顧得上整理,他本以為會是什麼針鋒相對的場面,可門一開,卻瞧見竇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