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司正,你這是……”
祁硯大步迎了上去,語氣里不自覺帶了幾分激,可等到跟前,看清楚另一人的臉時,臉上的表立刻僵住了。
這不是鐘白。
而兩人的姿態與其說是攙扶,倒不如說是羈押更切,薛京將那人的胳膊擰在后,渾然不顧對方上有傷,連包扎一下都不曾,就這麼半提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