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響,城門開。
在幾乎要過重重宮墻傳到書房的躁聲里,祁硯鋪下棋盤,抬手執起黑子。
“臣代蕭竇兩家,向皇上請教。”
他抬手落子于三三位,起勢雖穩,卻暗藏殺機。
殷稷執白棋,垂眼看向那一點黑:“此子,如何人?”
“千里奔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