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春還是去了一趟長信宮,幫著找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晉王,外頭的嘈雜聲響了一宿,殷稷靠在榻上,眼睛也睜了一宿。
他會信守承諾,安靜的等謝蘊醒過來,只是他自己卻不敢閉眼,他一下一下挲著謝蘊的發和指尖,唯有這樣的,著溫熱的溫,才能汲取一安寧。
這一宿太過漫長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