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這一覺是被嗆醒的,早在之前逃宮時被馬車顛簸的毒發加重后,便不怎麼能安穩睡覺了。
好在如今也算習慣了。
索了一下邊,被褥已經涼了,殷稷大約是沒睡多久就起了。
“皇上可是去書房了?”
玉春好一會兒才答應了一聲,嗓音微微發,約有些古怪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