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一愣,想起自己剛才和謝蘊說的那句信誓旦旦的話,他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掌,臉頰火辣辣地燙了起來。
一兩銀子……
“我開始還以為是什麼威利的手段,原來就是一兩銀子……不對,這也算是利,可就一兩銀子啊!”
鐘白有些語無倫次,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,顯見是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