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傳聲極有穿力,殿里不管是讀書的還是聽書的都停了下來。
“無須憂慮,荀宜祿死后太后與我親近不,”他走近兩步,安地抓著謝蘊的手,隔著手籠的指尖,“此番來應當只是來走個過場。”
畢竟前幾日他離宮的時候,一直對外說的是染了風寒在修養,昨日既然出去見了人,怎麼說都是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