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姑娘,這是怎麼回事?你……”
謝蘊習慣地垂下眼瞼,試圖遮住眼底的緒,片刻后才反應過來,這雙眼睛已經是一潭死水,再無波瀾了。
“沒事……堂兄不用在意。”
“這怎麼不在意?二姑娘你的臉都已經……”
謝淮安顯然被嚇得不輕,他本以為自己看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