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怔愣片刻,啞然而笑,他抬手撐住了額頭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還好剛才那句話沒來得及說出來,否則不就了自取其辱?
萬幸,萬幸……
他長長地舒了口氣:“原來夫人擅自留在宮里是為了這件事,是朕唐突了,竟從不知道夫人是如此心懷天下之人。”
蕭懿夫人臉漲紅,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