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安康等謝蘊要醒的時候才接著方才的話頭又說起了閑話,似是本沒察覺到謝蘊睡著了一般。
謝蘊定了定神,心里頗有些懊惱,最近的確時常昏睡,可以往咬咬牙總是能撐片刻的,今日卻來得如此突然,讓連周全都沒能做到。
好在似乎睡的時間并不長,沒出什麼破綻來,可仍舊不敢再冒險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