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不知道這暈厥的頻率,窩在屋子里也不敢,默默計算著時間,然而樹靜風不止。
幽微殿很快又有客到訪,是個老人,正是前兩日才來過的青鳥。
謝蘊仍舊靠在椅子上,都沒一下,只掀開眼皮子遠遠看了一眼。
青鳥臉黑了一瞬,卻到底也沒計較,只哼了一聲:“別擺架子了,太后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