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被殷稷著開口求過不次饒,但無一例外都是在床榻上,下了那張床,不管到了什麼地步,哪怕是打落牙齒和吞,都沒低過頭。
仿佛這樣,就還能維持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,不至于一敗涂地。
可現在,沒有辦法了。
祁硯面憂慮:“謝姑娘,你想好了嗎?”
他目落在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