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走了,因為剛才的發作,整個乾元宮都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殷稷靠在羅漢床上,抬手了眉心,腦海里一遍遍閃過剛才的話,是登高位,不是得寵……
這有什麼區別?!
他氣得將矮桌上的東西砸了一地,可詭異的是,心里的火氣竟然真的消了。
他發現自己竟然是聽得懂謝蘊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