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累極而眠,蜷不大的一團在羅漢床上。
大約是頭一回做這種事,又被脅迫著不敢懶,被放下來的時候連話都沒說一句就睡了過去。
殷稷目掃過斑駁的頸側,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,抬手了的鼻子:“看你還敢有下一次……”
積聚了一整天悶氣慢慢散了,著謝蘊鼻子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