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夏清,有一部劇,我還想讓你去演的。”帝爵突然說道,改了路線,轉移了話題,給繞到工作上去了。
這總算正事了吧,給他機靈壞了。
“什麽劇?”雨夏清問道。
果然,一提到工作,雨夏清對帝爵的容忍度就提升了那麽一丁點。
“是這樣的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