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也是個絕佳機會,平時本不可能從雨夏清裏套到什麽話,現在喝醉了,說不定能問出一些真心話來。
帝爵一邊罵自己卑鄙,一邊不舍得丟著這麽好的機會不用。
“夏清,你為什麽要親我?”帝爵問道,他很溫,盡量控製自己的聲線,不要顯得那麽急切,像是怕驚醒了雨夏清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