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嗬嗬。”煙雨笑得很尷尬:“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?”
沈遲幽幽看著,仿佛在說,你說呢。
“好吧,是我錯了,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,隻能補償你了,你要什麽補償,我能給你的都給你。”
煙雨說得大方,但其實心裏還是很虛的,被人抓著小辮子,怎麽都覺不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