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泝看著喜服,臉黑得不行:“我不穿。”
“阿泝……不,哥哥,咱不是還沒見到人嘛,你就委屈一下,穿上唄,又不是真的要拜堂親。”
“哥哥也沒用。”
“阿泝……”
“槿兒。”年泝著,眼神有些傷:“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,你說還不是厭倦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