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聽到你跟我說話,也知道你們帶著我來到仙島吃了多苦頭。”年泝紅了眼眶,自責又心疼:“隻是我控製不了自己的。”
在蘇槿兒盡磨難,吃盡苦頭,他有多自責,有多愧疚,多想完好的站在邊。
本該是他給遮風擋雨的啊,卻變了要保護。
“沒事了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