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是悲傷的,這邊青鳥剛聊完,那邊年近安又完全不顧形象的哭著過來。
“槿兒丫頭啊,麥冬啊,你們就跟我回去北國吧,我這一個人回去,孤零零的在那,你們忍心嗎?”
年泝在馬車挑起車簾,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:“不是和你說好,天恒辦完事就回去北國,你跟著摻和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