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上過戰場的人,骨子裏的殺伐在氣憤的時候是控製不住的,唯有殺人才能平息我的怒火。”
“那,那容藝呢?雖說頑皮了些,但怎麽說也是個姑娘家,肯定嚇壞了吧。”
“嚇壞了。”
什方逸臨點點頭。
“當時就被嚇的不敢出聲了,還是覃刈把送回了鎮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