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午后,玉竹正繡著一只鴛鴦,鴛鴦頭頸中的幾針怎麼都繡不好,拆了繡,繡了又拆,折騰幾遍之后,終于泄了氣,拿著繡花針左看右看,總覺得它怎麼就這麼難用呢?
外面響起細碎的腳步聲,夏草進來通報:“小姐,張夫人來了。”
張夫人?
玉竹還在想張夫人是誰,卻見簾子打開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