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刺客口不能言,心下均是大冤枉:我們明明是被派去刺殺那個田嬤嬤的,誰敢對監諦司的主手啊,以肖岸錦的武藝,憑我們倆能殺得了他嗎?
皇帝一驚,他原本就對這兩人頗有疑問,但其它諸事當前,沒問罷了,一聽是刺客便急問:“阿錦他可沒事罷?”
“皇帝你說呢?”說起這事富貴滿臉悲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