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辦,蘺兒!我好怕!”這是我好不容易第一次保住的胎兒。
“木木,深呼吸,很快就好了。”蘺兒大著肚子,跪坐在我側。
“好痛!”我渾是汗,曾經上戰場,重傷都沒有這麼疼過。
沈君玄在我旁,一臉焦急。
他也只能是干著急。
“你別在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