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苦笑,知道,那日面對他的問,沒有立刻做出回應。
可是沒想到兩人竟然生疏到了這種地步。
以前他哪次傷不是心伺候的,他上的每一傷口,都是一寸寸幫他理的。
現在倒是不得了。
茯苓將手垂下來,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