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了一下桑榆的傷口,紅腫得厲害,里面恐怕已經窩了膿。
“可有醒來?”沈江蘺問在一旁伺候的胭脂。
只見胭脂搖搖頭。
昨天其實就察覺到了桑榆的不對勁,只是沈江蘺突然進宮面圣,一家人都人心惶惶,沒人敢再提起桑榆的傷勢。
“昨天夜里就該來找我。”沈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