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?陳先生,你說的意思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易楓佯裝糊涂笑道。
其實他心里很清楚,安義陳用伍海的船隊往地運貨做生意,現如今伍海倒臺了,所有業務停止,當然其中也包括安義集團的生意。
他歸攏了伍海的產業,但并沒有立馬重啟中斷的業務。
他就是要讓安義陳知道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