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過紗窗照進來,落在鄭喚堂的肩上,落了一肩的涼意。
比這更涼的,是他的心。
八年了,他所有的耐心在趙氏說出“欺負”兩個字的時候,徹底的磨平消失。
“趙慶云啊,你真正該恨的人,不是那孩子,那孩子呱呱落地就被抱到鄭家,什麼都不知道。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