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笑被問得心頭一。
最近大半年時間,他連勾欄聽曲都沒有,哪來的大兇?
“會不會我是謝五十的牽連?”
“有可能!”
李不言沉道:“那……會不會咱們四個是一繩上的螞蚱,要倒霉就一起倒霉。”
“也有可能!”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