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奎沖好茶,放在小幾上,目飛快掃了晏三合一眼后,掀簾走出大帳。
真是奇怪。
這瘦瘦小小的姑娘和將軍面對面坐在一起,卻一點都不顯弱勢,反而是將軍,眼神看上有些虛。
步六何止是虛,心里撲通撲通的打著鼓呢。
他是個武將,從來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