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就是木棉花。”
朱青說著,又從懷里掏出兩塊腰牌。
一塊正是在鄭家廢墟里撿到的,被刀砍一半的腰牌;另一塊……
幾個腦袋慢慢湊過去。
這是一個完整的腰牌,上面刷了一層金的漆,腰牌的正面用刀刻了一個“吳”字。
如果把那